来找人家玩嘛╰(*´︶`*)╯

鬼说——一念成魔(蛋木番外)

肖战有一直没对人说过的秘密



肖战其实在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学会了掩饰。

他可以不声不响的扳倒一直虐待他的继母获得遗产,也能够不动声色用温柔去伪装自己的冷漠,更不用说仗着自己的外貌优势来争取更多的利益的过激手段。

人都是动物进化来的,骨子里的血性和残忍都不过在深处潜伏,而在这种环境里他们早就攀着他的心房缠绕上来。

所以肖战在不靠自己连命都要丢的环境里懂得一个道理,喜欢的一定要握在自己手中。

对他而言,伍嘉诚是一个意外。

那是一只傻的可爱的土拨鼠,糊里糊涂却一直拿着真心对自己好。肖战的心不是封闭的,他自然将这只小话唠化进自己的领土范围不准任何人侵犯。

而他有一个必然名字叫做韩沐伯

没有人知道其实自己的原名叫肖湛,也没有人知道遇见这个奇迹遇到自己时的样子有多么狼狈。

那个时候的肖湛还不懂伪装。
他的心还如新出的嫩叶般柔软而幼小,还相信着母亲说的只要善良上帝就会赐予恩惠与润泽。所以他只会呆呆的受着表亲们的欺辱把恐惧隐藏在朦胧的泪水里。不懂为何父亲的责罚会降临在没做错任何事的自己身上。

那天的空气意外的热,没过多久就下起了瓢泼的雨。轰隆的雷声震得人心惊,肖湛一头扎进了哗啦的暴雨里跑了出去。

他不停的跑不停的跑像是后面有无数只魔鬼追赶。豆大雨珠砸的人生疼,肖湛幼小的身体支撑不住只得找着一个避雨点停了下来。又长又密的伤痕在雨水浸染下变的白且肿,肖湛疼的蜷住身体放声大哭。潮湿的衣服黏在发炎的伤口上疼的发痒,他止不住心里的怨恨仇视着这个不公平的世界,同时也止不住心里的自卑不停的祈求着上帝的宽恕。

雨越下越大,幼小的身体禁不住寒风的摧残很快的冻紫了嘴。湿漉的睫毛越合越重恍惚里他看见一个人撑着伞自己走来。

“你没有事吧!”温暖的手掌贴上了冰冷的额头暖的让肖湛一下清醒起来。无力的睁开了泪痕未干的眼,面前一个白净的小男孩正担忧的看着自己。

“你……你是天使吗”

“噗,你说什么傻话?我叫韩沐伯,哎对了,你怎么在这么大的雨里跑出来了?”

呆呆的看着眼前的男孩,肖湛愣愣的张开嘴

“我被家里的孩子欺负了。”

“哎哎哎哎,欺负怎么了!他们欺负你你就要更用力的欺负回去!”

“可我打不过他们。”

寒风一个刮过只穿着短袖的肖湛狠狠的打了个冷颤,韩沐伯看着冷的直哆嗦的小孩一把将自己的外套脱掉披了上去。

“怕什么,现在打不过总有一天会打过,我爸告诉我男人要懂得蛰什么额对要懂得蛰伏,什么装一时孙子最后在干死他丫的”

“呵”肖湛好笑的听着眼前的天使吐着脏话,“真的吗?”

这一笑一下子把韩沐伯给迷住了,他愣愣的张着嘴傻傻的吐出心声

“你笑的样子真好看,跟花一样”

“嗯?”

“呸,啊不不不,我没有什么意思就是挺好看的,你应该多笑笑”

“那你喜欢这样笑着的我吗?”

“当然!”

“那你说的话都是真的吗?”

“当然!!我爸爸说的都是真理”

肖湛抿着嘴看着男孩甜甜的一笑

“那我记住了,我会的”

肖湛脱下了颈上的红水晶挂上了他的脖子“这个给你”

对面的韩沐伯又被这笑给迷愣住了他呆呆的拿起红水晶傻笑,连远方的呼叫也忘得一干二净

“嗨嗨”,肖湛好笑的伸出手掌挥了挥,“有人叫你了。”

“哈”韩沐伯回过神来不好意的看着肖湛将伞一把塞进他手里冲进了大雨回头向他大喊

“你早点回去啊!不然你父母会担心的!”

“好!”

好,肖湛裹紧了身上的衣服撑着伞往原路返回。我记住了。

从那时起,肖湛开始学着隐藏。
慢慢的,处事被世故所打磨的圆滑,冷漠也在渐褪的幼稚里脱去了青涩。

继母死后肖湛改了名,他把湛改为了战。

轻轻的亲吻磨旧的伞柄,我为你而战斗。

后来他开始找私人侦探悄悄地跟拍,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他都珍藏于心。看着韩沐伯肖战考进了每一所有他足迹的学校。
到了大学,他依然高自己一届。

别急,他悄悄地说着慢慢安抚心里的野兽。他胸有成竹的安排着策划着却噶然于止在一颗石子,一颗微微尖锐的石子。

韩沐伯死了。

肖湛听到这个消息一整夜没回宿舍。

他回到了案发现场仔仔细细的扫视这每一个角落。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去这里折磨自己,可冥冥之中就是有什么东西推着引着他,而肖战一向忠实于自己的欲望。

终于,天最暗时他在一片血粘住的草里找到了一穿项链。他抹去血液拿在灯下照着发现了那颗刻着自己名字的水晶。

第二天早上,天没有亮的时候,肖战从冰箱里面拿了一个三明治,使劲咽下去,长时间没进食的胃被冰冷的三明治刺激的难受,他走到阳台抽烟。一根接着一根,明明灭灭的红点伴随他从暮色看到黎明。

天空有很多种不同的蓝色,美丽惊艳,然而日复一日看下去也会觉得无聊。似乎预示了什么,他掏出口袋里的项链接着新日细细的看着 在呛人的烟草里他突然哭了出来。

一个名字紧紧挨着自己,

那是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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